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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凹凸世界][嘉瑞]就那么回事儿(fin)

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爱陶陶老师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暴风哭泣)真的太好了,这种感觉,这种 这种,这种两个人之间根本不用说就知道的感觉这么好,真的太好了......天哪,这真的太好了..........

tedde01:

*伪武侠AU
答应丽丽的糖 @丽丽栗栗栗栗栗栗栗栗丽 


就那么回事儿




1


 


咣当一声,嘉德罗斯一脚踹开了小店的店门。木门撞上墙壁,又发出咣当一声,激荡起一层白面一样厚实的灰尘。没到饭点,店里闲坐的三两路人投来惊惧的一瞥。


 


喂,掌柜的。他吆喝道,一碗汤,再另来几个小菜。


 


2


 


木柱和竹板搭起来的小店,蜷缩在熙熙攘攘的街边。很是不起眼,连店面的招牌也没有,只有门口两侧的木板上潦草胡乱地刻着几个字,凑过去才勉强认得出上书四个大字:爱吃不吃。


 


据说是掌柜自己刻上去的——君子远庖厨,掌柜不然。他卖牛肉汤,香味跟深巷里开封的好酒似地飘出去,路人纷纷驻足。


 


人往往会被一种感官麻痹,更何况口鼻都浸染在香气里,那间店也就显得亲切起来。


 


钱应该是不少赚的,就不乏找茬。大抵是见他生得不似武人,却没料过手法比武人更要快准狠,将人“请”出门,仍是淡淡地谦虚着地,微微颔首拢袖说,打扰了。


 


人打扰了他,他又要“人不知而不愠”起来。


 


3


 


可嘉德罗斯一趟过来,既不觉得被打扰,也不觉得自己打扰了他。


 


从圣空山长途跋涉而来,听闻一小店店掌柜教做饭和教做人都颇有一手,兴致盎然地寻了去。寻得时掌柜正挽着袖子擦桌子,本以为是杂鱼都知道其大隐于市的高手,仙风道骨自成一派,实际真正见了人,也只瞧他面上年轻,身量不甚高大,从袖子下面露出一小截细白的手腕,覆着厚茧的手指乍一瞧分明带足了调拨素琴的情调意境。看起来稍长嘉德罗斯而已,实在没什么能威慑得了他的。


 


要说嘉德罗斯饿的不是时候,牛肉汤刚出点味来就被他捉了个正着,于是,踹开了门,拖个凳子放荡不羁盘腿往那一坐,手里的棍子照地上一戳,戳得整个小店都要抖三抖。


 


4


 


喂,掌柜的。他吆喝道,一碗汤,再另来几个小菜。


 


5


 


掌柜正煮着新一锅汤,汤还没好。他负着手面色冷淡:汤需稍等。


 


稍等?你这儿不是该随时备着的?赶路还急,叫我怎么等你?


 


掌柜从门帘后转了出来,依旧是拿他那副客客气气的腔调道,爱吃不吃,不吃请另择去处。


 


天下无事唯打一架不可解,如果有,那就两架。嘉德罗斯从木凳子上起了身,饶有趣味地把玩了两下他的棍子,咧嘴一笑道:敢问阁下大名?


 


掌柜拢了拢袖子。失礼了,在下格瑞。


 


格瑞阁下。嘉德罗斯道,见阁下也是明事理之人,怎的说话如此放肆?


 


不敢。格瑞回答,答阁下所问罢了。


 


早有耳闻阁下武功了得,今日前来是想借机比试比试。嘉德罗斯微微抬了抬下巴。阁下肯否赏光,来小试几刀?


 


锅里的牛肉飘出香气。格瑞的眼神滑过嘉德罗斯松松扶在棍上的手:若在下说不呢?


 


不?嘉德罗斯拔出棍子攥在手里,飞扬跋扈的金发夺目耀眼:从来都只有我对别人说不的份,还没有人能够有资格拒绝我。


 


6


 


他手起棍落,动作快如闪电,还未容人看清就已经结束。只听得隆隆巨响,店中霎时木屑四溅,顾客们纷纷本能地抱头躲避,再扭过头来看时,格瑞方才倚立着的柜台已被从中切成两半,而他不知何时,已移步到了店内另一端。


 


犹如刀斧削成那般整齐的切口。论找茬,嘉德罗斯必定是从未拜过下风。


 


格瑞眯了眯眼,身形又是一闪,一道气浪擦过他的衣角,生生割进后厨隔间的实木厚屏风里。那一击力量大得很,格瑞甚至能感到那道气浪都变为了剑光。他撑着右臂,又灵巧地一一躲过接二连三而来的追击,顺着后门滑进了后院里,再左手向上一荡,扣住房檐,把自己整个人甩上了屋顶,轻飘飘地落到了房脊上。


 


请住手吧。他皱着眉头,更多的是心疼他那店。


 


他一般不用钱在修葺上。这倒是挺有勇气的一件事。登格鲁山原先蛮荒贫瘠,靠采石开辟小村落,也都是零星揪在一起,点人头,一个村落里能塞下两个村。


 


摊贩商人都是受害者,打架斗殴也不是少数,格瑞却一直不修屋子。他并非没被上门找过茬,只是拧了人手腕那次也未坏了哪张桌子,扫了腿更是毫发无损地直接将人扔出门去,实在无处修葺。


 


这个传奇今天被嘉德罗斯破了。嘉德罗斯挺得意,扛着棍子落到屋脊另一侧半蹲在那里。


 


能接下我这几招的人,见过三个,你暂时排第一。嘉德罗斯道。只有强者才配和我打架。


 


今日实在不好切磋。格瑞摆明了逐客令,嘉德罗斯却咧咧嘴角:赶我走?我偏不走。汤还没喝完,掌柜的这生意是做还是不做了?


 


7


 


他明着打量起格瑞来。拿头巾束着一头银灰的发,细眉长眼,面色冷淡,却从垂下的眸子里零星露出一两点生人勿近的锋芒。嘉德罗斯嗯了一声,也不知道自己在嗯什么,紧跟着呷了口汤。


 


嘉德罗斯:配和我打架是你的荣幸。格瑞少侠功夫不错,在区区小店做生意真是浪费了。


 


格瑞:我甘愿浪费。


 


金发少侠把棍子又往地上随手一戳。格瑞开始第一次盘算起修葺的银两。


 


嘉德罗斯:你这可是客栈?


 


格瑞:不是。


 


店里鸦雀无声。


 


嘉德罗斯:既然都是做生意为何不连带开客栈?


 


格瑞:客栈麻烦。


 


嘉德罗斯:那你晚上睡桌子?


 


格瑞:楼上有住处。


 


嘉德罗斯喝完了汤。他喜欢口味重一点的汤,加了不少辣子和醋,这会儿喝完,嘴唇都红通通的,嘴角还沾着点辣子粒儿。抬头看格瑞的时候,那几粒不老实的,红油油的辣子粒被格瑞瞧得一清二楚:那好,你就睡桌子吧,今晚你房间归我了。


 


格瑞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开口就想怼他,思来想去还是懒得再和他打架,干脆负着手道:你嘴角有辣椒油。


 


8


 


赊账。嘉德罗斯说。给我记上,喏喏,专门空出来一页写,等我什么时候有钱了再回来还罢了。


 


格瑞问:你什么时候有钱。


 


嘉德罗斯咂咂嘴:等着吧,没头呢。


 


9


 


他赊账正好赊满了一页的那天,格瑞第一次拔出了他的柴刀。


 


当然不是对他。格瑞头一次见他,头二次见他,三次四次见他,到最后已经习惯见他时就放弃了规律,任他来任他走,任他赊了长长一串账。他这人向来不怎么在意赊账,没有最好,有了也无所谓,他自己一人清闲便是。


 


几个蒙面的黑衣人闯了进来。店里乱作一团,格瑞首当其冲提刀朝其中一人砍下去。他平日从未动过那把柴刀,体型大,又带着不知是什么的几道焦黑色,乍一看就是把钝刀,砍不动东西的。嘉德罗斯没来得及反应,那把柴刀就已经飞入格瑞手里。明明是看上去极重的砍刀,格瑞却用得轻而易举。


 


他拿刀的模样和平时一点也不同,唯一能看得出几分的就是他拿刀的方式,不是以刃示人。他刀刀命中全在自保,砍在人身上的非刀刃而是刀背。嘉德罗斯在他背后嗤笑:你还在乎这个?


 


格瑞言简意赅:血溅太多的话,不好收拾。


 


嘉德罗斯站起身来。他棍到之处倒是毫不留情,动作繁复缭人眼,只是都狠狠点在穴位上。相比于格瑞拿刀背砍人,他居然还算是比较仁慈的做法。到底为什么来小店,嘉德罗斯不知道,也懒得知道。


 


他只是来打架而已,顺个手嘛。


 


多谢了。格瑞在一瞥又一瞥间和嘉德罗斯璀璨的金眸对上眼。嘉德罗斯只是挑了挑眉。


 


你该多用柴刀的。他漫不经心道。这汤给我再热热。


 


10


 


嘉德罗斯聒噪得很,又好战,每次来一定要和他过几招才能安稳。金发少侠来去一人,行者一样飘忽不定。论他的脾气,结下的梁子冤家八成不会少,全仰仗他拳脚功夫足以恣意妄为才安然无恙到现在。


 


江湖是很麻烦的东西。格瑞不想被卷进什么圈子里,更别提结义拜师收徒。他有他自己的一套原则和一条底线,眼里的江湖在这样的底线下就从不是什么鲜衣怒马的时代。嘉德罗斯知道,嘉德罗斯也明白,嘉德罗斯,混迹江湖的人,更懂这些个道理。问题不在这个,问题在于,真正发生的时候,他也无能为力。


 


他年纪还轻,阅历尚浅。这样的人在江湖上不算少年,只能说是稚子,未成年的雏鸟,羽翼都未丰满就想要飞行。真功夫不假,谈老练仍是老手们有经验,更别提他四处结梁子,搅了麻烦,又没人帮忙,本来是要返回圣空山,追兵山下,只得被迫又退回去,退呀退,哪有熟人呢?一路撤进了格瑞的小店,门也不踹了,直接整个人撞上门,趴在上面拿脑袋敲了敲。


 


咚咚两声。彼时夜半,不大的声音清晰异常。格瑞浅眠,从楼上下来,以为是过路旅人,开门瞧见竟是嘉德罗斯,尤是他也惊了一下。


 


你?他见人浑身是血,下意识就要探人鼻息,被一把扒拉开:还没死呢。


 


格瑞站定了,眼神警惕地瞥过他身后。嘉德罗斯抬了抬眸子,黑暗里竟也闪出一粹的金黄:没人追过来,别瞎操心。


 


他累极了,又疼得没力气,站着倚靠门已经费了他很大功夫。被格瑞扶过来,他干脆自暴自弃地整个人摔到地上,昏天黑地。


 


他觉得自己渴得不行,伤口又麻又痛,脑袋也是,耳边嗡嗡作响。任自己沉下去,一个劲往下坠,坠进一片光明的白昼里,掉到软绵绵的草甸上。喂,喂——他在脑袋里大喊,格瑞,格瑞,喂——


 


我在。格瑞回答。


 


嘉德罗斯惊坐而起,又疼得躺回去。他被突如其来的阳光晃花了眼睛。


 


格瑞不太好。嘉德罗斯来的时候没注意,却也记得他不是今天这副样子,一脸倦容,脸色苍白,一截包扎用的布条从脖颈处露出来,隐隐还渗着血。


 


他眨着眼睛,两人相对无言地互瞪了半晌,格瑞还是无奈地开口:睡好了吗?


 


嘉德罗斯不答反问:有人来过了?


 


睡好了吗,我问你?格瑞不依不饶。


 


啊。嘉德罗斯回答,没否认也不算是个肯定。他说啊,一半是疑惑一半是手足无措,没当过别人的病号,也没曾伤到丢脸的地步。一股莫名的不甘和恼怒不轻不重地撞着他。嘉德罗斯又从床上坐起来,凑得离格瑞那张苍白的脸更近了一点。


 


你嘴唇都干裂了。他说。你熬了多久?


 


两个晚上。格瑞说。你带来的尾巴是重点。


 


蚂蚁们。嘉德罗斯拿鼻子出气:你明明可以不管我。


 


格瑞又觉得好气起来,想了想又好笑,再想想又无奈。


 


你赊的账还没还。他模棱两可地回答。


 


fin


是这么回事,觉得如果真是少年江湖气,罗斯的性格也不会那么那么飞扬跋扈,毕竟有血有肉,他有狂妄自大,但是念于少年,还得多些少年故作老成的气息……我笔力不够,所有雷点都是我的问题……
今天本来开开心心……狂码三千字,打算回寝做修改,结果……结果……


对不起各位,对不起丽丽……有点匆忙了,大脑开始不转轴……主要是整个基调是甜的,我开始修改时就因为……而所以,开始走下坡路……


有bug和ooc请鞭打我……(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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